戰"疫"中的復工
作者:程建翔 時間:2020-03-03 點擊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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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寒料峭的二月,歷經全面戰、阻擊戰、進攻戰后,入侵的“敵人”在消滅一部分后開始退縮,勝利的曙光灑向大地的時候,參展的勇士們仍然奮戰在一線,在與“殘敵”做最后的戰斗。隨著戰爭的轉圜,黨中央審時度勢,發出了復工復產,提振經濟,保民生促發展的新戰役。各地陸續調整戰“疫情”的級別,為復工復產開綠燈,一時間涌現出包機、包專列和專車接送復工返崗人員投入生產建設的高潮,我也奉命轉崗投入第二戰役。

柔弱的春風、溫煦的春陽,即將解凍沉睡的大地,煥發春的生機,春的力量。我拎上簡單的行囊,戴上熟悉的外科口罩,坐上首發的出租車,在充滿消毒味的車里趕往機場。

進入機場除了安檢就是人工測體溫和紅外線照相測體溫了。候機廳里人們自覺的拉開距離而坐,各色的口罩就像初春的花朵,妝點得大廳花枝招展,又像繁星一樣眼花繚亂,看不到燦爛、憂傷、驚恐和喜悅,有的人用遮陽鏡、簡易的蛤蟆鏡當作護目鏡,多了一層防護,就如同面具里的人,看不清真實的臉面,也就不存在認識和性別區分了。登機后才發現座位是滿員的,可見返崗復工的積極性有多高。最后一位就有點特殊待遇了,在西安居住的鐵一局的職工,身份證是湖北的,獨享三人坐,增加了測體溫和表格填寫,下機時也是最后一個,而且有穿白色防護服的專人接送。

從西安經兩個小時到達南京,地鐵人很少,我倆坐一節車廂。南京的地鐵大部分在地上,可以看看南京初春的風景,嫩綠的棋盤式的菜地在眼前飛馳而過,古城的樓宇一瞥即逝,街道一樣的清冷,沒有熙熙攘攘的人流。到了南京南站,寬廣的高鐵廣場,人煙稀少,我倆取下口罩,狠勁的吸了幾口南京潮濕的空氣,有點香甜的空氣。在大理石的廣場上活動了一下腿腳,戴上口罩,輕盈的到候車室等待。

一小時后到當涂縣威尼斯工地的門口,消毒和測體溫后進入項目部。中午的飯早已消失殆盡,八點半吃一碗面條就算是晚飯和宵夜了。單間隔離觀察,14天的獨居,不敢越雷池一步,只能在電腦前述說自己的感受和體會。

雨在不停的飄灑,風在窗戶的縫隙里吱吱的叫著。彩鋼房的窗下,抽水機晝夜不停,怎么也抽不干樁基的積水,給我這個初來乍到者唱著催眠曲,倒讓我徹夜難眠,要是有酒把自己灌醉,可能就聽不到催眠曲,那該多好啊。

度過隔離期的人員,已經在工地上大干了,挖掘機不停的開挖和裝載著黑色的泥土,建到九層的樓頂,搭腳手架的,綁鋼筋柱的,支模的,各個都傾情投入,在口罩下看不清是誰和流淌的汗水,塔吊不停的左右吊裝材料,鋼筋加工處火花飛濺,彎頭加工有條不紊,制作、搬運、吊裝井井有條。就在我居住的前方是小學教學樓,工人們在地基上熟練的搭起腳手架。

簡陋的工裝外是橙色的反光馬甲,是一種裝飾還是一種標志。沾滿泥土的鞋褲,丈量著復興之路,長滿老繭的雙手,修筑高樓大廈,避風擋雨的安全帽,護衛些許安全,累累壓痕有幾人知曉,流淌的汗水把背心濕透。微笑是在晚飯后,清洗后,對著遙遠的親人,視頻里把一切美好呈現,從沒有一絲一毫的艱辛,從沒有一星半點的怨言,從沒有一丁點的不愉快,有的是幸福、思念、牽掛和家長里短,噓寒問暖。

在戰疫情中,口罩是我們取不下的牽掛,早晚兩次測體溫是我們的必修課,消毒是我們對環境的報答,距離是我們保持健康的隔閡,握手是我們暫時放棄的禮節,點頭就是我們最好的表達。微笑留在口罩下,聚餐聚會放在火熱的希望里。我們大膽的前行在口罩的人流里,勇敢的奔向復工復產的目標。為了明天的美好,為了肩上的一點責任,為了自己的信心和良知。

雨在下,風依然,積水何時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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